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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0 (三) 我的中学生活开始得比大多数人早。
一九九五年五月十八日,我光荣的参加了某经济特区某重点中学某实验班的入学考试。全市共有超过一千人参加了这场考试,而该中学一共只从其中取六十人进入复试,再从中录取三十人。竞争是激烈的。
竞争是激烈的。所以我以排名第五百多名的成绩光荣的落榜了。
一年以后的同一个月,同一场考试,本人再度卷土重来。参加考试的人数和去年相比有增无减。场面是壮观的,无数十岁刚出头的小破孩在该重点中学六层高的主教学楼中做着牛吃草之类的变态数学题,楼下人山人海的家长们翘首以待,路过学校的人大多都会想,“什么时候高考提前到五月了?”
不管怎样,这次我竟通过了。该经济特区的重点中学(以下我们简称“深中”)迫不及待地把这三十多个他们抢在全市其他学校统一招生之前就收编于门下的懵懂童男童女提前两个多月召回学校上课。这就意味着我,以及这些即将与我相处五年的同学们,都失去了小学升初中的“homework - free”的宝贵暑假,而且由于该实验班学制的原因,连带着也失去了初中升高中的同样宝贵的暑假。
我的中学生活就这样提前两个多月开始了。进校时,正规军还没走,我们这种预备兵也就分配不上一个正式的教室。于是深中先是把我们安排在某化学实验室度过了几个星期,设身处地的让我们深刻体会到自己只不过是该校实验台上的又一批实验品;然后又把我们挪到食堂楼上的一间会议室,让我们与那些包括生物实验室送过来的鱼在内的所有食堂原料一起感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奇妙感觉。
这个奇妙的开始给我在深中的岁月定下了一个基调。深中是个奇妙的地方,尽管直到毕业的时候我也还没有具备足够成熟的心智来体会它所有的奇妙之处。我在深中的这帮同学们也都是奇妙的,尽管他们中的许多人(包括我在内)已经和那时大不一样了。
比如我们可以在体育课开始之后对那个我已经记不清姓什么的体育老师说“今天股市又升了哦”然后目送他离去,开始篮球 / 足球自由活动;比如每天午饭前后的全校大赛跑;比如嘲讽教材上半数文章的语文老师,比如绝对惊艳的电脑老师以及她的上司相当比较猥琐的电脑课组长;比如“母校手捧金钥匙,情侣毕业各自飞”的无名雕像。
在我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来讲述这段奇妙岁月之前,暂且结束这一节。请听下回——名字还没想好。 July 26 (二)大一那年的第二学期,我试图邀请一个与我同上“十九世纪浪漫主义音乐”课的女生去听音乐会。
这是一门已经绝版的课程,开课的老师名叫严宝瑜,被我们不太亲切的称为严老爷爷,来自西语系,乃是中国德语界的泰斗;但是他开的两门公共课程,其一是上面这门,其二曰“贝多芬专题”。这两门课上的大部分时间是听老人家的絮絮叨叨,例如“贝多芬的名字是Ludvig Von Beethoven(标准发音),不是北脱粉,也不是背坨粪(注意重音位置变化)”之类;小部分时间是听南配殿不敢恭维的音响质量放出的音乐,有时听到喜欢的却不爽其质量,只好自己去买,因此也大大繁荣了北大周边的古典CD市场。如今,严老爷爷现在正像他之前的许多北大老教授一样,住在著名的燕南园中安度晚年。大王改朝换代移驾东宫之后,还曾经微服私访过老人家一次。
印象中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试图单独邀请一个异性去看一场演出。在接下来的文字之前,有必要先描述一下我当时的形象,便于读者想像下面的场景。引用老猫原文,“小熊带着一幅眼镜,穿着画着一双眼睛的蓝T-shirt(不知是不是蓝色),走路背着手,身体前倾,急匆匆的”,这基本上已经很传神了,需要补充的是两点:其一是发型,那是一个标准的盖子头,并且是贴身型而非蓬松型,前额的头发整整齐齐的向前梳且紧贴皮肤,后面与前面合在一起本应形成一个圆滚滚的形状却因脑袋不规则的原因而有些变形。其二是胡子,那是本人开始长胡子但还没到要刮胡子的时代,换句话说就是胡子最稀疏且最长的时代。
整个邀请的过程大致是这样的:首先,我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大讲堂售票处,买了两张次低价位的票——并非出于其他考虑,事实上至今为止,大讲堂的任何演出,我从来没有买到过最低价位的票,永远是售罄;然后,我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回宿舍,开始酝酿情绪;之后,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对方寝室,用平静的音调说找某某,被告知不在;再后来就到了晚上,我再度拨通了对方的号码。
——“喂,请问某某在么?”
——“在,你稍等一下。” …… ——“喂?” ——“是某某吗?我是谁谁。” ——“哦,谁谁你好啊!” (一番寒暄) ——“对了,本周几的下午讲堂有啥啥乐团的音乐会,他们要演奏叉叉交响曲,你去听么?” ——“去啊,我已经买好票了。” ——“啊……ft了……你是一个人去,还是和别人一起?” ——“和别人一起……” ——“啊……那就真的ft了……我买了两张票本来想请你去的……” ——“真是不好意思……” ……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邀请异性并且宣告失败的经历。(广告时间)相信对任何一个本space的读者,这个故事都绝对不能说不新鲜,因此也会进一步勾起大家对本系列文章的期待。
——等等,那两张票怎样了?一般有两种处理方法,一是挂在二手板上出售,并且往往卖得很好;二是在演出前一个小时在周边各个宿舍转一圈,拉上所见的第一个倒霉蛋,让他享受和另一个男人看演出听音乐会的经历。至于这一次采取了哪一种,已经泯灭在许多次类似的经历之中了。
——什么,你想知道后来怎样了?尽管与主题无关,我还是告诉你吧。后来,还是在这一学期,这个女生邀请我去听了另一场音乐会,我对曲目的唯一印象是有沃尔塔瓦河,一首优美得过分因此听多了让人腻味的曲子。再后来,课程结束,万柳生活开始,我和这个女生也就基本失去了联系,目前她应该是在北京的某处和一个现任男友过着幸福美满又不乏艰辛的生活。
——什么,你还想让我描述一下这个人?看我的嘴型:Never! July 25 CFA Level 1 过了分数最低的两项:ethics 和 economics.
这说明:
1. 我没有道德?
2. 我不适合搞经济学?
3. 一个没有道德的人竟然也不适合搞经济学?
…… July 24 题外在正式开写之前,再说两句。
首先我承认我写这个完全是被小井的“滴血的小学”等一系列文章所激发的,对于时隔多月后我才看到他的如此奇文这一事实,我表示最深刻的惭愧与检讨。
然后我承认本文绝不会比他的有文采和小说气质,一来我不是文青,二来我的人生经历总体来说也很没有小说色彩,直到来了北大才丰富起来;而小井不同,与前半生相比,他的人生从北大开始进入了一个不够戏剧化的低潮期。我严重怀疑这是小井最终成为一名文青的重要原因——小学时一个中年妇女班主任造成的心灵创伤,和中学时一个数学教研组造成的人格创伤,这是一个典型文青成长过程中的左膀右臂。详情请垂询Lazy Fangxu’s Home。
就这些,请大家期待正文…… July 23 (一) 引子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这年夏天,江湖大乱。
自从十余年前又从闪电教中分离出来之后,雷霆帮近年来声势甚是浩大;然则,在东土中原尚无立足之地的现状让帮主甚是不安。眼见东土中原就要被西土、新地界和本土的各大势力瓜分完毕,李帮主一拍桌子,“干!”
这一干之下,位于太平山下的雷霆帮东土总分舵便又开始招募新丁。来自京师大武馆的流畅便是见习新丁中的一名,他最近的主要任务是处理一些地契事务。在京城闯荡多年的流畅对太平山各道上的人物和规矩都不甚了解,在太平山碰壁不少,惟以一套“破里替寇拳”勉强应付。
太平山一直是西土和新地各大帮派在东土的分舵集中地,后“中原风雨楼”的建立标志着东土中原的本地帮派也开始进驻。与流畅同在太平山的还有他在京师大武馆的同门师姊满月儿。满月儿是被高升镖局招来太平山的。赫赫有名的高升镖局是新地界一霸,势力极盛,打通了黑白两道,不但旗下的黑莓镖客个个身怀绝技,连保了几个大单子,自身的实产也经营得有声有色;手下的镖师出动时,都要雇最好的马车,住最好的客栈,声势浩大,却少有劫镖者上前叫板。盛名之下,其实不虚,纵以满月儿之身手,其“血瞰爪”足以荡平大半个京师大武馆,近日却也过得甚是辛苦。
同是来自京师大武馆的大嘴王此时却远走新地界,寄身牧笛楼内。牧笛楼以编制“武林门派榜”、“江湖武器谱”等物闻名于世,各门各派若是想做出点事业来,不去牧笛楼下讨一个评价是不行的。然而最近新地界江湖上腥风血雨,不少按牧笛楼的评价买了“魔剔击”系列兵器的人相继死于非命,一时风声鹤唳,牧笛楼也遭围攻。牧笛楼自知理亏,高挂免战牌;王大嘴的“佛门八卦吼”本是一绝,却无用武之地,无奈缩于楼内,舞文弄墨尔尔。 这是京师大武馆人才辈出的一年。除上述三人外,与大嘴王齐名的“飞涡银剑”狼王,“不屈金枪”博王及一干人等也在四处闯荡;此外,尚有女侠“一柱擎天”,男客“非命诛仙”等等诸人还在闭关修炼。 此时,京师大武馆的一名长期学徒开始回忆其自幼闯荡的所见种种…… =======
除最后一句外,所有文字与后续文章(如果我还写的话)无关。 让我们携手迎来本空间的更新高峰期吧因为我无敌的休闲实习开始了 July 21 莫名的胜利对于快乐男生,楚生的夺冠,我一直觉得很莫名。
这种莫名表现在,一方面,根据前几场的情况,我从一开始就丝毫不怀疑他能夺冠;另一方面,我一直都认为他这样的歌手不可能会红起来,也搞不清楚他怎么会获得那么多选票。
如昨天在场的评委所宣称的那样,流行乐坛需要的是新东西,是创新和未来。新的东西才能与前人区别开,才能炒作,才能有市场,因为这个市场的主体是年轻人,他们听歌的标准各不相同但唯一的一条是“不要和我的上一代听一样的歌”,“上一代”可指父辈也可指三五年前的前辈。楚生再怎么原创也好,用心灵唱歌也好,他的风格都只是和他选的歌停留在同一个时代——齐秦,王菲和许巍的时代。他尝试了改变,也不能说他的改变做得不成功,但是在他尝试的所有风格里,你都能听出那个一把吉他一个人安静唱歌给自己听的楚生。
不得不承认楚生的声音非常能打动人,只要你能把自己的心也安静下来去听他的歌。我所听说的一个故是本space的背景歌曲;当时刚刚录制完成,在电台首次播放的时候,电台DJ在短信平台上受到了无数回复,其中有人说他在滨海大道的路上听到了这首歌,把车停在路边一个人开始抑制不住的哭。但是这对市场又有多大的用处呢?你相信周董是在用心来唱歌么?潘玮柏是在用心来唱歌么?蔡依林是在用心来唱歌么?张雨生倒可以算一个,可惜还没太红起来就挂了;最近听袁惟仁的“你不知道的我”专辑,觉得他也算一个,可惜根本红不起来。
而且在楚生身上,还有另一个矛盾,他的声音和他的原创能力。大部分能红起来的创作歌手声音的水平可以说都很一般,创作能力对他们才是最重要的,形象不错运气还好的时候可以出来红一把,时运不佳时也可以退回幕后专心写歌。楚生的问题在于他的声音胜过他的原创能力。如果真要包装出来,打不打原创这张牌?歌写得不好红不了,不带原创同样很难红起来。唯一的希望是他能遇到个好唱片公司,让他能把原创再迅速加强起来——还是有前例的,王力宏不就是出道后水平上升的典型么。
Anyway,只要楚生向他说的那样,把音乐当生命,那就够了。 July 02 我在北大遇见了谁——(零)老乔我在北大遇见了谁 (零)老乔
本文的题目虽然和猫镇一年多前放出的一系列文章在文字上是相同的,但却不是一个系列。当年宿舍的四条贱人都知道,重音放在不同的地方会表达完全不同的意思,本文和猫镇那个系列的不同点在于,那边是系列作品,这边则是单行本;那边的重音应该是在最后一个字,这边却是在第一个字。当然,仍然很欢迎猫镇主人把这篇文章也链过去……
老乔为什么会有过“老乔”这样一个称号,至少我是从来不知道的,也可能问过,他也回答过,但是就忘记了。但是这个称呼已经失踪很久了,他现在以猫自称;但是既然本文主要目的是纪念当年的老乔,所以我考量了很久,还是决定使用老乔这个称呼。
不过还是先交代一下老乔和猫。老乔喜欢猫,在老乔还自称老乔的时候就无数次提议过要在宿舍养一只猫,但是这个提议被总觉得连自己都养不好的诸人无穷次否决;虽然这种否决本身的意义并不大,但是一帮连自己都养不好的人终日还是只忙着养好自己,没有人带了任何猫回来。唯一来过我们宿舍的小动物是Happen捡到的一只喜鹊,并且这只鸟被老乔联合Happen蹂躏过很久,最后被善良的Happen在别人的建议之下送了回去;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认识老乔如他所写的那样,是因为Happen以及万智牌的关系。还在青葱的大一上半学期岁月的时候,本宿舍还是力学棋牌乐宿舍,但是有一天路过那个著名的“难开”宿舍时发现里面有两个人坐在床上打一种花花绿绿的牌,我凑过去一眼就看出,这不就是万智牌么……如此经典的牌类活动怎么能不发展到我们棋牌乐宿舍?于是我和老乔就这样因为一种娱乐活动而混熟了——娱乐活动也是后来我们大多数在一起的时间所进行的主要活动种类。
但是我真正和老乔成为很铁的朋友,在我看来,还是我在大学的第一个生日;我抱着两个博实或是学三卖的土耳其烤肉夹馍,低着脑袋戴着眼镜往宿舍走时,在走廊被老乔拦住了。当时场景大概是这样,他问我是不是生日,我说是,于是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肉夹馍说过生日怎么可以吃这个,咱俩去吃点好的。以上回忆绝对与事实不符,而且我也已经记不清我们最后去了什么地方吃饭,但是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心说,哥们,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通过以上简单事例可以看出,老乔最大的特点似乎可以用“一个典型的重庆人”应该具有的特点来描述,但是这样的描述又显得太过普通。老乔是个绝对重感情的人,一切的感情,包括友情,包括超越友情的义气,包括爱情,以及包括不及爱情以及超越爱情的所有一切感情。(做阅读理解的小朋友们注意了,这一段是全文中心思想段落)
对于我来说,老乔的爱情经历是和小井的经历一样puzzling的,这一点很有意思,因为小井的所有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很puzzling,而老乔只有这一点很puzzling。老乔在大一的时候有一过个女朋友,我只见过一面,没有说过话,然后据我的观察与理解,这个和我只有一面之缘的女朋友狠狠底伤了老乔的心,成为老乔在万柳一年颓废生活的原因之一。老乔在大三的时候有过一个女朋友,我见过很多面,吃过饭打过牌,见证过两个人的夜夜电话与种种矛盾,然后最终大概主要还是老乔伤了对方的心,并使老乔与其“冤家”之间维持了一段时间的小小的诡异。老乔在大四之后有了一个女朋友,我见过无数面,游过山玩过水共同哭过笑过无数次,然后我和“冤家”以及老乔在北航北门外的公路上发了一番酒疯,算是见证了这段感情的结束。
万智牌方面,老乔和我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为力学万智牌双老。虽然前有马磊Happen后有阿专冤家等人加入,但是还是靠我们俩不懈的努力以及来一阵去一阵的热情还有省吃俭用省下的血汗钱才建立起了如此庞大的力学万智牌库。最大的见证人是那张“专注的护持师”,现在还静静的躺在牌本里,护持着力学牌库……
老乔是绝对的团体活动策划人与组织者。我虽然是个尽力不缺席任何集体活动的积极的响应者,但却很少会站出来担当组织的重任,其他人也大多如是;但有了老乔在,毕业之后我们的聚会才可以继续有声有色的频繁的办下去,并且不管一帮人是如何的表现出迟到早退各种事务缠身,老乔最多是牢骚两句,却很少影响他组织活动的热情,并且他常常以一种无法拒绝的劝说让你可以放弃其他所有事务参与聚会。所以我很担忧的一点是老乔走了之后,北京众人就真的成了一盘散沙了。形势严峻,谁可担此重任?
老乔的另一角色是知心哥哥。如上所述,虽然老乔自己也是麻烦事一大坨,但是他就是这么一个形象:有什么郁闷事,找他准没错。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拜访过知心哥哥,他心里藏过多少秘密,其中有多少个变得不是秘密又有多少个是死掉的秘密。一件诡异的事情是在新的团体里我开始逐渐继任这个角色;不过比起他还差得远就是了。
至今为止老乔给我留下的永恒形象还是那个坐在床上,从盖在身上的被窝里伸出一条大腿,桌上放着某种零食,左手键盘右手鼠标,在游戏、各种聊天工具和Matlab之间切换的样子。毕业以后老乔来我新宿舍在我的床上又睡过几次,其中还有几次是上下铺,不过那个形象,还是只存在于记忆里了。
当然还有无穷多的东西可以写,不过我的思维暂时卡壳了。想到老乔这一走,四人宿舍就完全彻底的各奔东西了,以后岁月茫茫,四个人再聚首却是完全不可预知的遥遥无期;说不定哪年各自拖妻带子,孩子都比我们现在大的时候,说起当年岁月……
最后给老乔的几句话:
第一句,戒烟吧。男人可以一时放纵自己,但是最终总是要负起责来,你他妈首先是为自己活着,甭管你怎么想只为别人活着。 第二句,去那边之后做点成就出来,我相信你行;过去之后别像你喝醉时说的那样变坏,我也相信你行。 第三句,我也基本是个有郁闷自己憋着的人,跟你一样;但是如果我真憋不住了要找人说点什么,你肯定是第一个我要找的人。 后记:写这样的文字是需要感情的。感情这东西很奇怪,你在里面的时候会很陶醉于这种感觉,但你不在里面的时候却会喜欢回避这种感觉。一切需要的是一个触发器——这次是老乔blog上26号发表而我刚刚看到的文章。本文没什么逻辑,因为感情和思绪本身也是没逻辑的,所以写这种文章本也不需要逻辑,有了逻辑味道就不对了。 July 01 再次到家了回家的火车上看了好几篇paper。。。大家快拜我吧
其中一篇是讲银行与金融危机:对经济起到的是缓冲的作用还是加剧经济波动的作用?作者论述了半天,结论是:"如果市场有效,那么就是缓冲作用;反之就很可能是加剧作用"……比什么都没说还是强一点。不过文中提到对资产泡沫的学术研究仍然不多,这都什么时代了……经济学研究还在史前么?要是我能解决这个问题,嘿嘿……
另外还有一篇讲的倒挺直接。说金融中介们的资产负债表是与经济周期相关的:经济好的时候总资产高,杠杆率也高,经济不好的时候则资产少杠杆率也低,也就是说金融中介机构就是一帮价格上涨时买价格下跌时卖东西的,加剧经济波动的毒虫……然后文中画了GS, Lehman, Citigroup等几个著名公司的资产负债 - 经济 的图,都是符合推论的。大家继续做经济中的毒虫去吧。。我也要去。。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还有一篇讲资产证券化的,文章名字起得很大,号称“风险分担产品与金融稳定”之类的,结果看完全文也只是介绍了一下资产证券化而已,最多从单个银行的角度讲讲,完全没有达到整体经济的高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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