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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août 美联储的立场上上周五,美联储宣布降息:将贴现利率降低50个基点至5.75.美股闻声而起,到昨天为止标准普尔500指数从1400回升到1470附近,收复了八月份爆发危机以来跌幅的将近一半失地。
这一事件背后的内容丰富。毫无疑问,困扰了美国金融市场大半年并在八月集中爆发的次级住房抵押证券危机是美联储降息的最直接的和近乎全部的原因。
拜中国股市行情所赐,全国民众对资本市场的关注不能说绝后,但至少也是空前的。这就引致了国内媒体对次级债事件的连篇累牍的报道,但这一事件里面涉及到不少的金融市场背景知识,难免会给初次接触者带来些麻烦。在此推荐房子兄对次级债事件的整理,是讲得比较清楚易懂的一篇;有体力的还可以去看看五月份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关于次级债事件的一篇发言,就比较全面了。都懒得看的,就听听我的描述吧。
简单地说(当然有个人观点在里面),这次的次级债危机是这么回事:有一批金融机构开发了一条新的生意途径,把钱借给那些境况较差、有还不起钱的可能的人,供他们买房子,这些人按照正常标准是拿不到住房贷款的。当然,借款的金融机构对他们收取比正常渠道更高的利息。由于在互联网泡沫之后的一段时期之内美国利率很低,且房价一直在上涨,所以这种贷款的表现也还算正常。
贷款机构发出贷款后,把许多笔贷款合在一起,基于此进行资产证券化,发行住房抵押证券(MBS);这些证券被各种金融机构买走,有的又被拿来发行CDO即基于债券的证券,等等一番金融衍生品运作,不在话下。经过一番资产的融合与分割,这些产品的风险号称已经被稀释,然后被各种投资者买走持有。
问题出在最近两三年。美国利率上升,房地产价格下降。这些次级贷款中有三分之二包含了借款利率随实际利率浮动的条款。这就意味着,许多借款人发现他们要还的钱变多了,买来的房子却变便宜了,于是,有的人还不起钱了,有的人不还钱了。事实证明,那些复杂的稀释风险的金融工具在这样一个事件面前是脆弱的,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所以这些衍生的证券产品价格迅速下跌,导致一大批发行和持有这些证券的金融机构陷入危机。
这一事件,美联储一开始的态度是比较坚决的,至少表面上看来如此,就是“我们只管控制通货膨胀,你们自己造成的危机你们自己解决”。但是随着好几家金融机构陷入破产危机,乃至造成了波及全球的流动性暂时短缺和资产价格波动(比如,隔夜伦敦同业拆解利率在一夜之间上升了0.5个百分点),欧美各国的央行们都坐不住了,先是各种注资行为,最后,美联储也宣布降息。
对这一事件的评价很多了,我只讲我赞同的那一部分。不少人认为(例如谢国忠最近的一篇文章),各央行以及美联储的行为是有疑问的。疑问在于:央行该不该为金融机构的失误买单?美联储的降息,最大的影响不在于略微放松了货币供给,而在于给了市场以信心:你们放心,我是不会看着你们破产而不管的。
在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后,世界主要国家都经历了十余年的通货膨胀,最后终于达成共识,央行应该保证自己的独立性,以控制某个货币变量为目标(通货膨胀率或货币供给量),保持货币的稳定,而不能以通胀的方式牺牲百姓利益为政府融资。
美联储降息的这一行为,可以看作是对这个原则的一种违背。维持金融体系的稳定自然也是央行的责任之一,但不应该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近二十年来,随着金融自由化浪潮的推进,金融危机频频发生,其频率远超对银行严格管制的上世纪中叶。我所赞同的观点是,金融是一匹野马,拴死了经济就跑不快,完全放开了骑马的人就容易摔下来。美国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颁布的斯蒂格尔法(其中最著名的条款是商业银行与投资银行必须分业经营)就是摔疼了的人好好管教这匹野马的例子。
这匹马要约束到什么程度,这是很艰难的话题;总是存在效率与危机之间的两难,因此我也趋向于认为没有唯一的答案,要看政策制定者的偏好,只要不走极端就行。
这次的问题不在约束程度上,而在管教方法上。先来看看这次危机谁是受害者。最直接的受损者是那些借钱买房子的人。他们在低利率时,受到金融机构的诱惑,对将来的风险没有足够认识,签下了浮动利率的借款合约,超出了自己支付能力,最后还不起钱,其处境只能用悲惨来形容。第二位的受损者是投资者们,投资了让人眼花缭乱的复杂金融衍生产品,信用评级机构也都说这产品好,风险低,结果不明不白的就蒙受了巨额损失。至于那些个破产的金融机构和其中的从业者,赚的钱前几年早赚走了,最多是少了一个公司,丢了一份工作,而这些公司和工作中的一部分本来是不该有的——如果管好了贷款条件,许多贷款就不会发生,与此对应的职位也就相应减少;可以说,他们就算是受损者,也是次要的。
美联储做了什么呢?在借款人还不起钱叫苦的时候,他没什么大动作,只是由伯南克发表了一个讲话说监管的问题在哪里,我们该怎么怎么做来预防下次发生;在还不起钱导致金融机构破产的时候,他出手了。不可否认降息自然减轻了还款人的负担,但这不能掩盖降息是为了挽救金融机构的事实。归纳起来,美联储有两大错:
第一,违背了央行的独立性,并且不是为穷人违背这种独立性,而是为富人违背了独立性。这或许只是国家行为最大驱动力是利益团体而非国民福祉的又一例证而已。
第二,这种单单挽救金融机构的downside risk而对upside benefit毫不过问的做法,短期内有点挽救效果,长期来看无疑是对金融机构进一步投机行为的鼓励。还是上面那个比方,一匹野马,从一开始就该管好;一次没管好,让它乱跑了,摔了人,马儿自己也吃了点小苦头回来了。一个好的驯马人此时用来迎接马儿的,就算不是皮鞭,也绝不应该是对伤势的悉心照料,外加一句“下不为例”的无意义警告,而把摔伤的人撇在一旁。
如果说这个故事还有什么警示的话,就是少去相信那些金融工具吧,现有的再好的金融模型,也基本无法预测或防范系统性的风险。金融行业,只是一个抢钱行业而已,你,如果不是这个行业的一分子,就是被抢的对象,或者你两者都是。 13 août OK每次去KTV时,我老会点一些张震岳的生僻歌曲(刚才竟然输成了“张真人”)……他的音乐让人很舒服。
废话少说,推荐他的新专辑《ok》。我才刚刚听到第三首,就迫不及待的来推荐了,这张专辑太好了……如某碟评所言,思念是这张专辑的主题,你可以在这里面找到张震岳音乐中最吸引的所有要素……大王!第一首是蔡健雅配的和铉!一定要听! 7 août (四)据说小时候我是个非常急躁以及争强好胜的人。
以至于似乎有一次或者不止一次,爸妈在无意中感叹:当年的那个孩子,现在的脾气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模模糊糊的记得,小的时候因为下棋下输了或者是考试没考好而哭鼻子的场合非常的多,眼泪哗啦哗啦的次数数都数不清。
那时我家住在六楼,电梯自然是没有的。三四岁的时候,爸妈相信一个道理,爬楼梯爬的太多不利于小孩子的发育,注意这里特指身高上的,大家不要多想。以此理论指导实践,我每次回家到了楼梯口,老爸就会把我扛起来,一直抱到六楼顶才放我下来。在这个过程中我每次都会百般挣扎,高喊“我自己走,我要自己走”。尽管老爸年轻时干过扛包的苦力活,是这方面的熟练工,但他当年大概没怎么扛过这种会动的东西;更夸张的是,有几次这个小东西被硬生生的扛上去之后,会气鼓鼓的一个人走到一楼,再自己爬上来……
所以后来爸妈大概就放弃了。再后来我果然也没长得太高,不知道这两件事情到底有没有联系。
这种性格是怎么消失的呢?没有标准答案,不过基本上我认为进入某重点中学的影响很大。那是一个多么龙腾虎跃高手如云的班级……所以第一次考试我似乎是拿了个全班倒数第三——把正负号颠倒过来应该还低于我在小学的平均水平,当然做这个计算时那次五百多名的入学考试得先排除在外。
所以,记得无论是大学同学聚会还是中学同学聚会的时候都说起过,很多人到了大学才受到打击,但是诸如考试得分不到满分的三分之一,排名从后往前数之类的事情,许多九六实验班的人在心智未发育成熟的时候就经历过了。
大概是由于这个排名事件,家里人给我制定了五年长征计划,内容包括每年应该在班里达到什么排名等级之类的,该计划陪伴了我整个中学生涯。可见这一事件影响不小。
但是似乎那时候我也没受到太大的打击,就这么过去了。是因为那时大家制造了一种不太看重成绩,只是专心享受中学生活取笑校教导主任捉弄年级组长崇拜班主任以及多样化区别对待各任课老师的氛围么?还是说这个氛围并不普遍存在只是我自己和制造如此氛围的人长期混迹在一起?还是说这个氛围本就没有真正存在过而只是存在于我的幻想中?都有可能。
然则应该都不确切。更早的打击应该在这之前,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这个小学的全名叫做,我必须完整底咬牙切齿底说出来,湖南省常德市北正街小学;故事的反派主角是某体育老师,不好意思你的姓我已经早就忘了啊。
北正街小学的建筑格局很有意思。主要有两栋并排的教学楼,一栋是用红砖砌成的,在校按习惯被广泛称之为红楼;另一栋是用青砖砌成的,在校按习惯被广泛称之为青楼。可见当时民风是多么的淳朴,这样的名字都没有引起任何的异议——还是说我们这些淳朴的孩子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后来又建了一栋楼,称为新楼,于是命名规则被破坏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在红楼和青楼的背后,一片操场以及后来要建成新楼的地址的侧面,还有一排小平房;本校的体育教研组(如果小学这个部门也称为教研组的话)以及反派主角,体育教师某某男就在这儿办公。从该小平房出来正对着走不远,十几米的样子,就是本校的公共厕所——条件是艰苦的,每层楼都有卫生间的条件是没有的,公共厕所是一个传统的修建在粪坑上的建筑。为了便于运输车辆来这儿运走它们该运的东西,下面的坑并没有完全被上面的建筑覆盖,而是留出了一块露天的空间,旁边还有两级台阶。
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我终于恍然大悟,湖南省常德市北正街小学的建筑格局安排成这样是有理由的。因为小孩子们在操场上运动完之后新陈代谢比较快,因此厕所要修建在操场旁边;由于体育老师们的职责是带领小孩子们做运动,所以他们的办公室要修建在操场旁边;又因为体育老师本身既是搞运动的人又有带小孩子运动的工作义务,他们的新陈代谢理应更加的快,所以特地把厕所和他们的办公室安排得比较近。学校的设计师绝对是建筑布局的天才,考虑得十分周详。
可惜反派大主角某某男(我实在不愿称之为人民教师)似乎不具有足够的智力来懂得学校建筑安排的苦心,他一定是认为把他安排在这样的地方办公是学校领导上对体育工作的极端不重视和对他本人的极度humiliate,否则他也不会做出下面的事情。当然,夏天的炎热天气对空气粒子运动的加速促使那个大坑中的固液混合物的挥发速度以及气味扩散速度上升,或许也对他的思维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夏天,包括我在内的小学学生们对自己的新陈代谢的本不强的控制力又进一步下降,通俗来说就是“小孩子憋不住尿”。每当下课铃响起之后,就会有大军从教学楼急奔而出涌向公共厕所,其场景之壮观,只有数年后在中学上午最后一堂课下课后众人涌向食堂的情形可以超越。公厕的坑位有限,并且男厕的门还在建筑后面,意味着要进去得绕一圈,进去了还不一定有位置。所以有时我们就会选择站在那个露天的大坑的台阶上解决。这一天对我们,和平常的一天本没有太多区别。
让我们把镜头切换到某某男这儿,设身处地的为他想想当时的情况,虽然这并不能有任何一点儿底减弱我对他的强烈情感。此时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办公(虽然我不是太明白一个小学体育老师在办公室里主要做些什么),天气炎热,所以他打开了电风扇——一股气味迎面扑来,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这进一步恶化了他的胃痉挛状况。此时他听到外面有哗哗的声音。他向窗外望去,几个小破孩正站在屎坑前悠哉。他想起了中学物理知识(如果他有的话),对液体的搅动和加热混合都会进一步导致挥发速度加快。说时迟,那时快,他急奔出门,十几米的路,以一个体育老师的速度,完全可以赶在这帮孩子们完事之前到达。
“是哪个准你们在这儿撒尿的!”
镜头一转,三个男孩在公厕和体育办公室之间的空地罚站。大概是他还觉得不过瘾,或者大概是他想起办公室里那块黑板已经很久没有派上过用场了,于是他嘿嘿一笑,从办公室里搬出黑板,立在我们身前,“扶好!”然后在黑板上唰唰写了几个大字:
随地大小便
可耻 他退开几步,满意的看了看成果,去办公室里搬了把小凳子出来,放在门口,面朝我们这边坐下了。
一个急躁倔犟且争强好胜的我,在这样的时刻,有很多种选择:A. 纠集另外两位罚站的战友一起上去把该体育老师干翻在地,但是连六年级小孩都干不翻的我们深刻明白小孩子打架就是拼发育的道理,自然不会傻到做出这种选择;B. 三人分别向三个方向撒腿开溜,他最多只能追一个,其实挺可行;C. 偷偷把黑板擦了;D. 终极奥义,蹲在原地开始哭鼻子。
然而我没有选择其中的任何一个,而是选了E. 啥也不做,就是站着,你爱怎样怎样。那一瞬间,现在这个温和而优雅的我的影子从我身上渗透出来。
聪明的你一定明白,要把这个故事作为一个急躁和好胜的我和另一个温和而优雅的我的分水岭,无论从时间上和空间上都是不确切的。这个故事,只是也只能被当作是我前半生中的精彩故事中的一个。 2 août 另开一窝老熊的经济观察
由于本人有时有写点经济理论的乱点文章或信口开河来几句时评的冲动,而这些东西发在如此生活化的space显然不太搭调;于是决定另辟一块地盘,用于粘贴上述文章。内容略显枯燥,欢迎大家拜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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